“既然是那個雜種做的孽,你不是心里牽掛著他嗎?那理所應當,你該為厲氏做點什麼……”
厲建斌惻惻地笑了笑,抖了抖雪茄上的煙灰,“今晚你就陪我幾個朋友,應酬一下吧,這幾個人你也認識,是胡總,柳總他們幾個……”
頓時,寧以初的面有一瞬間的發白。
這幾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