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凌煬沒說話,那雙如墨的眸子冷冰冰的,從中劃過了一抹復雜。
“算了,隨你怎麼想!”
寧以初已經不想管他在想什麼,要去見寧清婉才是正事。
深吸一口氣,道,“孩子現在在醫院我已經派了保鏢和保姆在照看,但你還是親自過去一趟比較好!”
說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