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問題,讓椅上的男人眸微微一。
寧寧向來很心疼人,男人勾起了角,像是安似的開口,“已經不疼了。”
忽的,寧寧的小手放在了那雙薄毯蓋著的部下。
“叔叔,其實我爹地部也傷了,可能他現在還很疼呢。”寧寧輕輕地了,一臉純真的安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