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以初聽出厲建斌語氣里的嘲諷,也為自己的屈服到悲哀。
但不能不這樣做。
“坐就不必了,今天我來,是找你切割厲氏名下一切由阿凌接手過的項目和創立的公司,這些你可以開市場價格,我會和你公平做易。”
這個意思很明顯和厲建斌的設想不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