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說八道!如果你那麼喜歡我媽媽,為什麼讓變小三?為什麼放任失心瘋這麼多年?說到底,你只是把當一個替!”寧以初破口大罵,像要發泄那積許久的緒。
厲建斌盯著,許久,忽然道,“是替,但也是獨一無二的替。”
“你從什麼時候知道我是你兒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