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特助走后,寧以初孤一個人在搶救室門口等著。
站在空走廊里,失魂落魄的眸子一不盯著手室上刺眼的紅燈。
刺鼻的消毒水味兒嗆的有些窒息。
雙也像被狠狠釘在地面上,怎麼都挪不了半分。
不知過了多久,紅燈終于滅了,走出位穿白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