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的對,我不能這樣……”
蘇慧月渙散的目逐漸恢復幾分神志,“厲靖庭不就是想看我這樣嗎,我怎麼可以如他的愿?”
越說越起勁,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來。
寧以初輕嘆口氣,沒有再多說什麼,和蘇慧月本來也沒多好說的。
“你好好休息吧,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