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以初的眼中無畏而又明亮。
“程程是厲家的孩子,你藏不了一輩子的!還有,沈江清死了,我現在的仇人只有你一個,要是我在乎的人出了什麼事,這筆賬也會算在你的頭上。”
厲靖庭宛若蛇被打了七寸,一口怒氣卡在心口,上不來,下不去,忽地輕笑了出來。
“寧以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