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以初繃著的緒,差點兒在這刻破防。
鼻尖的酸如墨點般在水中暈開,忍不住地用力抱了母親。
“沒有,是我把校服落在了教室里面,明天去穿上就行了。”
寧母愣住。
原本渾濁的眼眸中,出現了剎那間的清明。
“初初,媽媽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