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司遇從畫廊出來的時候,就接到了陳清河的電話。
“你丫是不是瘋了?傷口還沒好利索,怎麼就走了?”
陸司遇眸淡淡的垂眸掃了一眼已經滲出黃膿的紗布,“有點兒事要辦。”
“什麼時候這麼要啊?”
“沒什麼,就是找人秋后算了筆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