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會持續進行著,諸人依舊相互之間敬酒,談論一些最近發生的趣事,都很默契的沒有提及剛才發生的事,仿佛忘了一般。
蕭沐和顧刑也都在各自的席位上飲酒,當什麼事都沒發生一般。
即便他們心有一些想法,當下也只能按捺下來,否則造的後果,很可能是他們無法承的,畢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