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陸薄琛找來活化瘀的藥膏細細的給秦希手腕。
“還疼嗎?”
秦希搖了搖腦袋,“不疼的,沒多大事,別擔心。”
陸薄琛此刻臉雖不見怒,但眉沉沉,滿眼心疼,“今天是蕭石他們疏忽了,下次這種事不會再發生。”
“事發突然,這也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