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餘白姍姍來遲,進來就給自己倒了杯冰鎮啤酒,一飲而盡。
三人聚在一起,已經隔了十年。
傅餘白看郭振廷還燙了頭,偏分挑染了抹白,忍不住笑道:“國外那邊流行這個?
你在滿足沒有實現的非主流懷?”
郭振廷瞥了傅餘白一眼,“這時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