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洺洵閑得無聊,一口應下,他笑的和藹的說:“什麽份不份的,你想帶我去哪兒啊?”
夢夢帶著陸洺洵來到天臺,順便回的房間拿了瓶那天買回來的梅子酒。
“我心不好的時候,會上來風,晚上這裏的風很涼爽,人也能清醒。”
陸洺洵扯扯角,“要那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