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洋喝了溫水,繼續道:「你們都是我的人,什麼樣的生意可以的,什麼樣的生意不能,都清楚吧。」
語氣不喜不怒,卻給人一種迫。
「清楚。」幾人同時回答。
顧洋又喝了一口水:「你們都是我最信任的人,讓你們趕來這裡是因為凌英的事。」
此話一出,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