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傑寒已經很久沒有這種覺了,整顆心就像被淌過一樣,這種覺在以前第一次說他的時候有過,興得他一個星期都失眠。
不管是心裡,眼裡,還是骨骼細胞里,滿滿都是。
稍稍放開的:「林芊瑤,記得你剛剛的話,只準我一個,永遠都不許變心。」
永遠到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