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夙的手筋腳筋要想重新接續,首先就必須要再割斷一次。
江琬提筆給秦夙解釋的時候還有些不忍,但秦夙的反應卻是一瞬間就驚喜得好像整個人都發了般。
他坐在窗前,直起腰,目亮得彷彿都帶了實質的熱度,立刻說:「琬琬,只要我的手腳能復原,不論是怎樣的痛,我都能承。」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