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中了心思,秦陶陶自然是更害的。
低垂著腦袋,在喬長安面前嘟噥了一句,“我哪有啊。”
“總之,人生這一趟列車,你可以牽你家謝寒的手,大大方方地往前走,不必再覺得自己配不上謝寒了。”喬長安打量著恢復如初的秦陶陶,這丫頭長得水靈靈的,害的時候滿臉都是紅的,那可模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