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這倆人一副穩坐釣魚臺的模樣,蘇景淮控制不住在心里飆了好幾串優的國粹。
但最終還是明白了一個事實:自己做下的孽,確實需要自己親自來收場。
盤在沙發上的團子哭得完全停不下來,嗷嗷的哭聲猶如魔音灌耳一般,聽得蘇景淮太突突直跳。
“桃桃,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