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州邊境,周鈺披著披風,抬頭看著天空,覺到了一的涼意,「竟然下雨了。」
許南出有些裂的雙手,雨水滴落在掌心,「這場雨來的好。」
「你這雙手可上了藥膏?」
許南疼習慣了,「已經抹葯了,島上日子艱苦,去年冬日又是百年不遇的冷冬,一冬天已經習慣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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