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艷被拉走,本沒有對整個年會造什麼影響。
許暖涼坐在薄衍南邊,看著臺上的陸譚致詞。
薄衍南往這邊挪了挪,輕聲說,“驚了。”
“小顯手而已。”許暖涼一向對跳梁小丑是不屑出手的,不過這次倒是破例了。
顯然,還加了吃醋的分在里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