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衍南的角揚起弧度,眼前的許暖涼臉紅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酒意作祟,他心的躁因子越來越強烈,幾乎要按捺不住。
他靠近,在耳邊低語,“你不說話,我就當你答應了。”
許暖涼側,問他,“你迫不及待?”
“嗯,蓄謀已久,迫不及待,求之不得……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