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客廳里,彌漫著碘伏的味道。
許暖涼低頭垂眸,素手沾棉簽,正細細給薄衍南消毒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頭頂傳來男人蒼白的解釋。
許暖涼手一頓,隨后用力,棉簽按他傷口上:“噢。”
“嘶……”薄衍南痛的發出聲音,“痛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