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暖涼素手一轉,未點的煙掛在他耳上,溫熱的指尖即刻溜走。
“再來一,放棄治療,別浪費了好藥材。”
薄衍南輕笑后退,淡淡的煙草味散去:“為什麼不一次解決了那個人。”
他深知,許暖涼是故意落水的。
許暖涼手托腮,半未干的長發隨意的垂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