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抱到心心念念的,厲慕沉整個人都到了放松。
好像一整天都有些空落落的心,此刻終于安定下來,被某種如歸屬一般的緒給填滿。
他松開圈住的雙臂,在上親了親,聲音低沉道:“…讓陳桉回去,是想讓我晚上睡在這里嗎?”
“嗯,”言語直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