淅瀝雨聲喚醒了明黛。
困頓的擁被起,睡的弔帶從肩頭落,出不大明顯的一抹淡淡指痕。
打了個哈欠,皮澤比蓋在上的綢緞被更甚。
勉強睜開眼睛,過半拉開的窗簾,看向被清新綠意填滿的玻璃窗。
雖然外面下著雨,但天氣並不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