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黛以灑而坦然的語氣說道:
「以前的事我都已經放下,你現在找來,只會為你我的困擾,何必呢?」
周蘊之長久地安靜著,注視明黛的視線悲傷而又溫。
可惜,明黛不會有半點。
甚至能反過來勸周蘊:
「我聽和暮說,你學校那邊停課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