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縣丞是最氣的,“程府尹!我何錯之有?我也是依法辦理——”
程琳一個眼刀子過去,周縣丞只能住了口。
楊修不疾不徐開口:“是嗎?我怎麼不記得我們大宋律法,是案件還沒審理明白,就可對人用如此重的刑罰?”
周縣丞立刻道:“我并非是因為案件才懲罰張氏!而是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