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昕不止一次見識了蘇容的心之寬,坐下,嘆氣。
蘇容笑問:“您嘆什麼氣?”
南宮昕道:“南宮崢自小得我兄長看重培養,南宮家所有人加起來,也不及他一人被我兄長傾注的心多,謝先生殺了我兄長,他不可能投靠被你收服的。”
蘇容點頭,“嗯,是這樣,不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