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顧自詡在南楚王說一些醉話時,沒太被他影響,但躺在床上后,他翻來覆去睡不著,因為習慣了抱著蘇容睡,如今讓他自己一個人睡,十分不適應。
想法是想法,但付諸行,他卻覺得十分難。
他不滿地手蘇容的臉,“你個沒良心的,你睡的倒是香,心也大的很,一點兒也不想我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