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幾封信送出,把蘇容累了個夠嗆,轉躺回了床上,長長舒了一口氣。
周顧看著他好笑,“至于嗎?打仗也沒見你這麼累?”
“那不一樣。”蘇容嘟噥,“我最不寫信了。”
周顧湊過來,“給我也不愿意寫。”
他手掐,想起當初從江寧郡回京,每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