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容回了自己的營帳,便見周顧被安置在大床上,依舊昏睡著。
來到床前,手給他把脈,手腕有些燙,怕是要高熱的征兆,當即對外喊,“凌。”
“姐。”凌應了一聲。
蘇容問他,“可讓人熬了退熱藥?”
“熬著呢,架了大鍋,重傷的人多,怕是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