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歸雪閉了,暗想著,等打起來,若是眼見勢頭不好,他讓暗衛們敲暈大哥,將他送出去就是了,便不再與他爭執。
夜歸言似乎知道夜歸雪在想什麼,沉下臉,“二弟,我絕不獨活,收起你的想法。”
夜歸雪扶額,無奈地嘆氣,從小一起長大的親兄長,對他太了解,也是麻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