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崢親自帶著人趕到了七環山渡口等著,同時,南宮震也帶著人跑死了無數匹馬,趕到東水渡口守株待兔,以求將功折罪。
可是一連等了兩日,都沒等到人。
南宮崢這時也覺得怕是預料出錯了,他一張小臉,盯著凌水河上面鏡面似的被太一照便泛著清凌凌的的冰層,面沉如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