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痛失兒的已經很悲傷了,現在還要被自己的親弟弟算計。
這種無力和絕,林晚舒雖然同但不會有什麼的行,冷氏仁至義盡了。
是主挽起了冷夜修的手臂想要離開,很擔心男人額頭上的傷。
但冷夜修只是說沒事,停下了腳步,“我和李醫生的舅舅還有些賬要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