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突然要去海?”人口問道。
問完,想起彼此的關係已經不同,這樣的發問,顯得自己好像還牽掛對方一樣。
訕訕解釋“我隻是隨口問問。”
“嗯,沒什麼。”盧禹依舊是溫潤平和的語氣,“那些東西,如果你著急用,自己過來拿吧,鑰匙應該還在你那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