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裡堆著各種廢紙箱和舊桌椅,靠墻還擺著一排雙層鐵皮櫃。
刺青男本沒得選,唯一能藏的地方就是鐵皮櫃下層。
他彎腰爬進去,艱難的側過,以半趴的姿勢蜷在櫃子裡。
剛躲好,外麵門吱呀一聲,開了——
刺青男頓時僵住,有種汗豎起的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