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雪王,還是那副不茍言笑的模樣。
握著手杖,走到距離兩人十來步的位置,看他們手裡的玫瑰苗。
花苗已經長得很大了,鮮活的綠意在這冰冷雪白的空間裡,顯得十分突兀,若是當真能綻放出花朵,不知會是怎樣一副奇景。
看了很久,很久,那雙靜無波瀾的眼瞳,像是過花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