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結不久的痂,被葉崇生生撕掉,連著一小片皮,淋淋扔到地上。
傷口附近被染得鐵銹斑斑似的服麵料又染上鮮亮的紅。
如此,仍然不夠。
葉崇的手在傷口四周試探著,手指甚至往新長的裡摳了摳。
他略微蹙起眉,無視談笑的連連慘,口吻冷淡道“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