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晨,天空仍是灰濛濛的。
白薇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,問了沈墨,得知已經八點。
這種覺很不好。
尤其是裡正的妻子馬氏,和李癩子的鄰居劉氏,相繼在半夜行兇,這讓愈發覺得,在晚上睡著是一件很危險的事。
外麵傳來說話聲,杜來和傅妙雪似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