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是了。”杜來涼涼說道,“我記得基地提供的報裡,有提過鬼火的遊戲。”
頓了頓,他又反的皺起眉,“不過那是個鬼打墻的遊戲,不是這個什麼來著”
“是運骸。”他朋友介麵道,“運骸是閩劇的一個曲目。”
杜來似乎不想讓朋友在這兩人麵前刷存在,暗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