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頂上,劍氣消散,四周很快又恢複了以往的平靜。
此刻,於亙與歐白相對而立,都互相看著對方。
“我輸了,而且輸得心服口服!”
過了一會,歐白淡然一笑。
眼神充滿了平靜,而他脖子上還能看到那一抹紅痕跡,“若方才你使的是劍,我已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