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銘皓輕一笑,說道:「文南惦記這麼多年的事,總算有點眉目了。」
秦六月眼神恍惚了一下,隨即笑了起來:「是啊。」
秦六月沒有告訴宗銘皓的是,總覺得項文南的那個族嬸怪怪的,說不上哪裏怪,就是覺得不太對勁。
又不是單,都已經嫁給項文南這麼多年了,怎麼還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