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個偌大的房間里,啊不,是一個偌大的山裏。
大概有四百多平米大的山裏。
山裏,空的,什麼都沒有,啊不,只有一張石床。
石床不大,僅僅夠躺下一個人。
康寧一白,長發順的披在了腦後,如同水鍛一般,好的讓人不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