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均眼神里著哀求:「我知道你信不過我,我保證每隔一個小時就向你彙報一次行蹤,我只想照顧一下。沒有別的想法。」
嚴鍩回頭看看還在店裏的宗銘澤,又看看已經昏迷過去的康寧,其實心底也知道,解均既然能為康寧做到這個程度,康寧在他心底的位置就絕對不會太輕。
正是因為太過在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