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六月沒吭聲,就那麼站在那裏。
宗銘皓熱切的目慢慢冷靜下來,握秦六月的手指,輕輕開口說道:「你現在猶豫,我能理解。畢竟當初是我不好,傷了你的心。你怪我怨我恨我,我都能理解。」
「我只是還沒做好準備。」秦六月輕輕開口解釋說道:「現在還沒想這個問題。先等孩子們出生之後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