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麼辦法呢?
自己又不是那種天生心腸歹毒的人,也做不出狠心絕的事兒。
再說,每個人的立場不同。
如果對方是真心悔過,那便給悔過的機會吧。
宗銘皓拉著秦六月的手,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,只是一個勁兒的看著笑。
秦六月沒好氣的拍掉宗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