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六月,有些事雖然已經改變,可是心卻不曾變過。我會證明給你看的。」宗銘皓做了總結髮言,站在門外的秦六月也是一臉的悵然。
證明?
還有這個必要嗎?
就算現在站在莊西別院,就算家裏的傭人依然著。
然而,畢竟不是莊西別院的主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