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酒跟著收斂了臉上的笑容。
雖然有法子救小哥,但得知小哥還會沉浸在過往的夢魘裡,心裡仍舊很擔憂的。
那晚的遭遇太過慘烈,換做一般人,怕是早就瘋了。
小哥雖然熬過來了,但那段經歷為了他的忌,連他自己都不敢輕易。
“你剛才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