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開看著跪在腳下有人,眼裡泛出了厭惡之。
這蠢貨,真以為自己的多大有能耐呢。
再去殺一次?
憑什麼認為自己還能接近江酒?
越想,他心裡就越生氣。
那麼好有機會啊……
他不惜暴酒莊裡有眼線安排進去,結果就拍了幾張